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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访问!
Sina Guowrote:
亲爱的,看了你的行支小组兰州行的照片。那些场景挺感人的,那些孩子的面孔、他们的眼神,让人感动。看到相片中你熟悉的背影、看见你看小猫咪的照片,哈哈,挺想念你的!希望你一切都好!!爱你!
Oct. 12
yui Mingchuan Wangwrote:
偶是小牛。久违了,我指这个MSN Space。不是前两天某位同学的强烈要求,我都想不出来世上有这么个东西
Sept.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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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活在当下你永远也无法理解,为了让自己对生活发生兴趣,我们付出了多大的努力。——纪德 January 09 痛快09December 31 爱与责任的传递链——写给行知小组的明信片计划行知小组的”明信片计划“来的挺偶然,最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号召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学习或交换的历届组员从国外寄回明信片,然后在行知小组活动的时候分发给基层学校的初中生们,以鼓励他们走出去,看到外面的世界。 09年9月份,我偶然有机会在纽约州立博物馆演讲介绍家乡——河南省。在安排演讲内容的时候,我把三分之一的时间留给了行知小组的”明信片计划“,这一部分不单介绍了我们河南现在教育资源分布不平均,同时也号召听众们参与到这个”明信片计划“中来。。(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IyMjU4NjIw.htm)或者(http://www.youtube.com/watch?v=g1cOeUDA65Q)
有一些美国人过后联系我,详细询问这个计划并且几经周折打印出了中文的地址贴在他们的明信片上;一个访问学者和我商量想要号召她所在的一个北京社区参与进来,她在社区的BBS上发了帖子,引来了很热情的回应。(http://house.focus.cn/msgview/242/180512845.html)。 结果今年我们收到了将近600张明信片!有从美国寄过来的,还有很大一部分是从北京的一个社区寄过来的。
可是收集好了明信片,问题又出现了:临近圣诞的时候,往年和香港浸会大学合作的项目搁浅了,又是学校的期末考试期,大家都忙得很,似乎新年的活动没有办法继续了。最后,行知的成员们决定在期末考试期中抽出来了半天,到兰考的崇光中学送明信片(http://blog.sina.com.cn/xingzhixiaozu)。
从博客中可以看到,孩子们很珍惜这些明信片,也很受鼓励。每个人都很真诚地在这个为期半天的小活动中交流。
回头看整个过程,我看到了一条爱与责任的传递链——在这条传递链中,每个人都本着爱心和责任心完成了自己的部分,最后我们收获了超乎预期的结果。这条传递链让我觉得温暖无比。
PS:行知小组的“明信片计划”和“行知图书角”以及每几个月一次的常规活动仍在继续,欢迎大家参与进来! December 30 09冬季落跑:在精致的小城Asheville见刘“博士” 我和刘“博士”上一次见面还是在09年三月的上海——她回国路过上海,在我那里住了两天。她带来的行李箱叫“小菜”,被豆包当做是刘“博士”的宠物,又抓又咬的……刘博那次在一个大早上匆匆赶火车离开我和豆包的家,留了一张温馨的感谢纸条。当我温馨地读完这张纸条后,发现,纸条背面是东京成田机场检疫局的通知,大概的意思是,请注意,你是H1N1高发区回来的,你要是发热,我就拉你去报官……
这次因为和刘博所在的城市离得不远,我们决定在两个城市的中间地带找个地方相聚——最后,刘博选定了一个叫Asheville的城市,既不在她所在的州,也不在我和小痘所在的州,真够“中立”的。于是,我、小痘、刘博还有一个王博(候补司机)相见在了Asheville。
Asheville有很多精致的画廊,可以沿着街一路逛下去。我们进到第一个画廊里,小痘惊叹地看着一个工艺品感叹:这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啊!王博很认真地看了一眼说:“这是一种复合材料,我猜想具体的工艺流程是¥%……&”
中午我们选在一个美国人开的中国面馆吃饭,刘博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入了相片:
Asheville是个很小的城市,步行的话三个小时就能走一圈(包括留恋途中路边的各种商店、画廊、咖啡店),街道的名字也挺好玩,翻译成中文就是“核桃路“,”市场街“,”大学路“啥的,刘博顿时有了回到郑州的感觉。我在美国的其他地方也见过如此老旧的街道和房屋,不过我见到的应该说是”破旧“,而Asheville的街道房屋虽然老旧,却不破败,更有些精致。
(这让我想起了哈利波特上的9 3/4站台,王博未雨绸缪地阻止我往这个墙上撞)
(仔细看,老奶奶拿着一条鱼,好玩的很)
(某小店的葡萄酒种类繁多,还有一种葡萄酒叫”肥猫“)
(这是一个珠宝设计师自己开的珠宝店,养了一只猫咪在店里。这只猫就像这家店的主人一样。只是……当顾客的注意力集中在珠宝上的时候,他会跳到柜台里,同珠宝抢夺顾客的视线。这一次,即便店主人百般威逼利诱,这只猫还是愿意呆在柜台里——虽然这些美丽的珠宝对他来说,不值一哂……)
据说托马斯·伍尔夫(Thomas Wolfe)是美国的大作家,他家就在Asheville,他成长于这里。我们几个偷偷跑到了他故居的后院照了相(我很害怕这个吊椅被压坏了,所幸没有……)。画面上我们可以感受到典型的”南方阳光“,虽然气温不高,这阳光还是很灿烂。
据说Asheville还有一个古堡,但今天日程太满,没有来得及去。这里的街边小店很有意思,是典型的”南方“风格——很传统,很老掉牙。是个挺值得再来一次的地方!辛苦小痘了,来回开车加起来三个小时我也没法帮忙当候补司机,只能帮忙调调GPS……
用小学作文的结尾句结束这个日志吧:今天我真的很高兴!!!刘博和王博来回六个小时开车辛苦了! December 28 09冬季落跑:参观充满人文关怀的医院 周日上午跟着小痘去他们的教会活动,认识了一个热心的老爷爷——Uncle G。他一直在小豆所在的教会学校教英文,还去中国短期地教过英文。听说我读的健康传播专业关注的是医疗产业的人文面,他很感兴趣。给我介绍了《新英格兰医学期刊》(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还有一本这个杂志的主编写的书《药品公司的真相》(The truth of drug companies)。老爷爷还问我,有没有去过美国的医院?我说没有。他问我,要不要去参观一下?我可以开车带路!哇,真是遇到热心人了!
Uncle G是个很有活力的人,他已经七十多岁了,六十五岁的时候考取了“初级急诊技师资格”——当过一段救护车司机。老爷爷是个很虔诚的基督徒,他坚持如果开车带我去参观医院必须有另一个人跟着一起去——他说:”作为一个已婚男性,我不能同异性单独呆在车里。“(后来小痘告诉我,这是他们学校的校规。这个校规还包括规定学生不能随便在外面看电影和过夜,相当的严格。)小痘的朋友J帮了忙,和我们一起去参观这些医院。
我们去的是当地最好的一所私立医院。
Uncle G有一个朋友上个星期中风,在这所医院的物理治疗Dept.接受治疗,我们此行就是去探望他,然后顺便参观医院的物理治疗科。这所私立医院是一所天主教会的医院。不算很大,但是很精致。Uncle G的朋友是一个老牧师,他的儿子儿媳还有妻子在病房陪着他。这些人都很和善,听说我以前是一个医学院的学生,现在是想学习研究医疗产业的人文面来到美国,他们很热心地带我参观他们的病房还有这个楼层的其他设施。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为了让中风以后丧失日常生活常识的病人重新学习生活常识的地方。这里有模拟的饭馆、银行、超市、还有马路、汽车——病人会由医生引导着去重新学会如何去饭馆吃饭(坐在那里,怎么点菜)、如何去银行取钱、如何去超市购物,如何看马路信号灯从人行横道过马路,如何打开车门等等。我一直觉得中风以后失去生活常识的病人应该就是生活不能自理的需要别人照顾的,可这里却在致力于让中风后的病人有能力独立生活(我不确定能不能实现这个目标),也许从“重建病人的自信”角度理解更说得通一些吧。总结起来,这应该算是一种人文关怀吧。
我还看到了医院在圣诞节做的一个活动——邀请病人们自己动手做甜点,然后送给病人的家人们。我们去探望的这个中风的老爷爷做了一个饼干房子和几个甜曲奇,他的家人很小心地放在病房的桌子上。让中风病人为照顾自己的家人做一点事情(比如简单的小甜点),我觉得这是一个挺温馨的主意。
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给不同的病人发不同颜色的袜子——红袜子代表病人现在还不能自行下地走路,绿袜子代表病人可以自行下地走路。这个创意据说是一对小姐妹发明的——她们的亲人因为中风去世了,她们想要为中风的病人做点什么,于是就有了这个袜子的创意。提醒病人也提醒医护病人家属:如果你穿的是红色的袜子,不要自己下床活动,叫护士来帮忙;如果你穿的是绿色的袜子,别着急,慢慢试着自己下床活动吧。
我和这个病人的妻子聊了一会儿天,我主要是问他们的医疗保险的事情。老奶奶说,他们是一般的医疗保险,只能赔付医院医疗设施(病房床位等)费用的80%,不包括医生和护士的人工费用。从谈话中我可以猜到,医疗费用对于这个家庭来说也是很沉重的负担——看来看病问题在美国老百姓中也是个难题。老奶奶也是个基督徒,她最后对我说,不管怎样,我们听从神的安排,既然神让我们来到这个医院住院,我相信神不会抛下我们不管的。想起在家中的爷爷最近也在住院,我忍不住上前拥抱了这个老奶奶,对她说,一切都会好的,别担心。
回去的路上我和Uncle G聊天得知,这个私立医院是当地口碑很好的一个医院,但规模不及另一家公立的医院大——那个医院的是他们那里最大的用工单位。两家同样都是挺豪华的地方,不过如果让Uncle G自己选择,他更愿意去那个私立医院接受治疗。我们后来还去了那家最大的公立医院,因为只能在外面看看,我的感觉是,这里挺大挺豪华的,和我们的省人民医院或者一附院也差不了多少。在此就不多叙述了。
我现在很期待下个学期的到来——我选了更多的关于健康传播,还有美国医疗系统的课,我可以去了解更多的让我兴奋东西了。每个系统都有他的弊病和优点,去了解不一样的医疗体制和在这个医疗体制下的老百姓的生活,然后再和我已知的医疗体制比较,想想都觉得很兴奋呢。
衷心希望Uncle G还有他的朋友以及他们的家人们一切都好! December 27 09冬季落跑:过节内容,讲圣经故事,唱赞美诗,吃,吃,吃…… 昨天晚上实在太累,没有更新,反正这两天的内容都差不多,就是吃,吃,还有吃……
值得一说的是圣诞节早晨,我一个大头觉起来,H妈妈笑嘻嘻地让我去壁炉前看看我挂在那里的袜子。我有点记不清楚到底哪个是我的袜子,随手拿了一个,看见里面有个逗猫棒和一个梳子什么的。正想向H妈妈致谢,人家说,你拿错了,这是给我们家猫的袜子……于是,我回去拿了一个更加鼓鼓囊囊的袜子来——这回对了!哇,袜子里面都是一些小东小西的,护手霜啊,香薰蜡烛啊,还有电动牙刷!因为H妈妈知道我来的时候忘记带牙膏了,还有一管牙膏!这家人真的太细心了。袜子里的小东小西还没有看完,H妈妈又从圣诞树下面拿来几个袋子给我,说都是送给我的礼物。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个电动毛绒猫——一捏还会喵喵叫的(因为我和他们提起过我特别喜欢猫但是现在没有办法养……);一个袋子里是一个马克杯,里面有一套修剪指甲的小工具;还有一个盒子,里面有一件白色的毛衣——H家的每个女儿都得到了一件毛衣,包括我和小痘,大家的样式都一样,差别只是大小和颜色。
我冲回房间换上白色的毛衣,挺合身——属于“修身”的那种风格(S号啊!),我决定一整天都穿着它。拆了礼物吃了早饭,我还有小痘还有她的朋友跟着H家的人围坐在一起,H爸爸读了几段圣经,H小女儿和大女儿用吉他伴奏大家唱了好几首赞美诗。美丽的音乐因为这些人的虔诚变得更为神圣。
我觉得这张图片是典型的圣诞节——H小女儿在圣诞树前和猫咪玩耍(这个逗猫用的逗猫棒还有地上的猫粮和毛刷子都是这只猫今年圣诞节收到的圣诞礼物)。我们还可以看到满地的礼物盒子~
接下来,就要说节日的主要内容了——吃,吃,吃,吃,还是吃,还是吃,还是吃,还是吃……
当然,要有逻辑顺序的话可以分类为别人给我们做,我们为别人做。圣诞节当天H家每位成员都做了一道菜,从甜品到火鸡样样都有。我和小痘的一个朋友做了正宗的炸酱面。每一样菜都很赞!照片为证(其注意炸酱面和卤在最后一排):
今天中午,我和小痘还有她的朋友做了足够10个人吃的午饭,这次是地道的“中国风”:黄酒鸡翅、蚝油生菜、腊味饭、韭花炒千张……照片如下:
回想起来,我这几天一直跟着小痘拜访她的朋友,主要内容就是到人家家吃饭。让我印象深刻的的是,做客的时候,有时还会和主人一起唱歌,或者宾主围坐在一起听主人讲一段圣经。也许,大家一起唱赞美诗和围坐着讲圣经是这里过圣诞节的传统吧。挺让我欣赏的是,这里很多人家都有钢琴,宾主一起唱赞美诗的时候都会有一个人在弹伴奏,感觉起来既随意,却也虔诚郑重——好像这些都是这里的人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一样。 December 25 09冬季落跑:古典音乐和cookie的平安夜 我从来没有过过这么特别的平安夜。晚上小痘先带我去教堂,听到了很好听的独唱和合唱。然后我们又一起去小痘的朋友M家做cookie。M是一个很艺术很虔诚的人,我们按照菜谱把cookie的材料调配好放进冰箱冷藏以后,说起了今天M在教堂的大提琴钢琴协奏。M曾经是小痘他们学校交响乐团的第二大提琴手(第一大提琴手是我现在借宿的H家的二女儿),我说我特别喜欢巴赫的大提琴曲,M很高兴地愿意为我们现场演奏一下。曲子果然很难,M试了一次,她自己不是很满意,于是提议再来一次——我和小痘当然乐意再听一遍经典了。M的最后一次尝试是对着曲谱完成的,真的,太美了,而且我和小痘今天听的都是“现场版”的,兴奋死我了。
小痘所在的教会学校fine art非常出名,学生们也都很有艺术素养,今天在路上小痘用她的车载音响放她们学校自己录制的赞美诗,我只能用“美极了”三个字来形容了。小痘告诉我,我上教会活动中指挥大家一起唱圣歌的人就是她们教会学校音乐方面的负责人,车载音响中的赞美诗合唱就是出自这个人之手。
今天早上,H妈妈给我和小痘一个人一个红红的袜子,要我们挂在壁炉前——我们在圣诞节的时候也会收到礼物啦!!!
我真的挺喜欢小痘这里,身边的朋友都那么的善良体贴,还随时随地能听到超好听的古典音乐!
PS:由于我在做cookie的时候把“spoon”看成了“cup”,因而多放了很多小苏打……还好M后来耐心地用勺子盛出来了大部分,不过……看起cookie还是胖了点,而且有点咸。不过,算是好吃吧。上传一张照片,可以看出来,我负责“干干的”部分——面粉啊,苏打啊,盐啊……小豆负责“粘糊糊“的部分——奶油啊,红糖啊,白糖啊……好吧,cookie有点胖有点咸是“干干的”部分的问题……
December 24 09冬季落跑:圣诞树的大游行December 22 09冬季落跑: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早上,随着我英勇地从第二层床上跳到地上,因为摆臂的幅度太大,房顶风扇的一片扇叶跟着我一起掉了下来……好吧,我被脚边的猫鄙视了。小痘已经上班去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吃了早饭然后小小声和H妈妈说,“对不起,我做了很可怕的事情……”H妈妈很和蔼地说,没事,我们只要去买一个一点也不贵的零件就好了,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你可以付那个零件的钱。看我还是蔫蔫的,她和最小的H妹妹(12岁)开始和我讲她们在家里“破坏过”的家具。中午吃饭见了小痘,她也很不好意思地说,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倒车没注意,一下子撞了H家的车前面——把人家的车前面撞了个小坑,因为上午上班忙,她还没跟人家说呢……中午H妈妈接我回家的时候和我说起来这个事,她说,这个事情算了,如果让保险公司知道了,小痘的保险要加很多钱,我们可不想让小痘太为难,我们自己修修不妨碍用就好了。
必须感叹,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让我和小痘一起干了这么衰的事……事后发现,中午只是衰事不断的开始。午饭回来我无意(真的不是故意的……)登录到学校“黑板系统”去看课件,发现两天前教授给我发信说我的final paper因为是docx格式她打不开,让我转成doc格式在昨天以前发给她,否则,只能等到两个星期后再给我成绩——于是,这个圣诞节,我要背着一个“incomplete”过了……
下午醒来的时候,我一个不注意,门口的草编篮子狠狠地挂了我一下,脚丫子终于挂彩了(伤口很小,其实没事……)。我想这样也好,这个血光之灾一过,我就可以放心地给H家做顿晚饭了。好吧,果然,做饭没出事故。她们挺喜欢我做的茄子西红柿还有白米稀饭的,H妈妈还要我把菜谱写下来。吃晚饭以后,H妈妈和两个H(一个大美女一个小美女)一起把她们亲手做的糖果包装起来——她们要把这些邮寄给朋友们作为圣诞礼物。我一边偷吃一边感叹:终于不衰了……
PS:上午和H妈妈还有H小妹妹去了这里的Downtown,挺像郑州的文化路的,商店很精致,比Albany的新很多,也大很多。H妈妈还带我去看了市中心的一个公园,好漂亮,有一个自然的瀑布!下面是小溪,后面的山上还可以hiking~!真的挺难以想象这是市中心的。
PPS:今天的天气也特别好,蓝蓝的天上一片云彩都没有,也没有风,路上都有人穿短袖了!
December 21 09冬季落跑:睡在脚边的惊喜 两个小时左右的飞行后,我到了中转机场。一路上天气很好,没有什么云彩,可以清晰地看到地面上连绵不断的灯光——这样我不由得感叹美国东部的城市化程度——有灯光的地方应该至少都是中小城镇吧。也许是吃的那顿快餐中国菜让我很惊喜(不甜,不油腻),我觉得中转机场很有气质。不过为了显示我的眼里不光有吃的,我还是上一张关于机场摇椅的照片吧。这种白色摇椅在机场的随处可见,值得对比的是:闲云野鹤的等飞机的乘客和不闲云野鹤的转机乘客。
转机以后的第二个航段让我有点“南方”的感觉——邻家阿姨一样的空姐,系着围裙,一边想国内中巴车的售票员一样拿着小本子清点人数,一边很随意地说:“大家快点随便找座位坐好,我们这趟飞机只有35个乘客,你们早点坐下,咱们早点起飞,大家快点到家!”乘客们也很配合,一起讲讲笑话啥的——传播学上讲,他们很有“群体认同感”。小小的飞机在跑道上趴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起飞了。飞了二三十分钟,开始降落了。随着“南方空姐”在广播中的一声“Woohu~”,终于,我到目的地了。
小痘开着车来接我,我们一起眯着眼睛看路上的指示牌——当然,我是凑热闹的。小痘安排我暂时住在一个朋友家——这家有三个女儿,爸爸妈妈和我父母同岁。我和小痘暂时住在他们小女儿的房间。当我洗了澡准备睡觉的时候,惊喜地发现床上卧着一只猫!!!虽然这只猫表情不太友好——八成是觉得我抢占了她的地盘了,我还是硬着头皮地睡到了床上。半夜,我听到猫叫,原来我和小痘把房门关了,人家猫要去上厕所……我殷勤地打开了房门,这只猫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一整夜都没有再回来……
这个小城市很安静,也很小。因为有教会学校,所以有三分之一的居民都是基督徒。我住的这个朋友家也是,真的都是很善良而且平和的人。我想,也许我终于找到这次旅行想要找到的那种安静的地方,可以静静地心无旁骛地呆上一段,而且还有猫!!!
![]() 请无视猫前的那只臭脚,我觉得我已经在气势上败给了这只猫。
我起床后,这只猫在床上睡的很high,估计是昨天出去以后没有再回到这个房间里,累得…… December 20 09冬季落跑:学着去闲云野鹤 最近一直在做很疯狂的事情。比如最后final的时候两天之内写了两篇大final paper:一篇四五页的关于传播理论方法论的,一篇十七八页的关于河南人形象和大众媒体的宣传作业的。还改了一篇期中paper——关于人种论和建构主义的;再比如用半天时间准备了孜然羊肉、黑椒牛柳、红烧肉、爆炒金钱肚和朋友们大吃一顿;比如昨天夜里今天凌晨忽然决定飞七百多mile到南方和小痘一起过圣诞节和新年,竟然还买到了一个穷学生负担得起的往返机票。
记得有一句话说,旅行的好处就是该离开的时候就可以干干脆脆地离开,只记住那些想记住的,忘记那些想忘记的。好吧,跌跌撞撞不安稳地睡到了早上六点,我开始起床收拾东西了。中午一点多,朋友送我去机场的车来了,好吧,挂上羽绒服和围巾,打开门, 走。
机场的出票只问姓名和目的地,但安检要脱鞋脱衣服。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发生在登机口外面:我的登机牌上没有座位!我有点急,说,我中间还要转机的啊……服务人员斩钉截铁,这个飞机上没座位了,等这个飞机飞了,我马上给you安排!我开始以为这个“you”是个单数,可回头一看,候机区还坐着一堆悠闲的人——原来大家都是没座位的要等下一班飞机的……
我找了个离工作台最近的座位坐下,看着工作人员忙来忙去,心里想,是不是要准备去理论一番?正琢磨着呢,工作人员喊我名字了——给我换了一整套的票,下午三点的飞机换成了晚上七点的,转机的机票也顺延了。不用理论,坐回来等吧。我加入了周围闲云野鹤的其他人——这些云这些鹤们要么无线上网,要么看杂志,要么聊天……按说这可以最黄金的出行时段——相当于国内的春运了吧,也是双节:圣诞和新年,大家也都是急着回家过年,这么安静这么耐心,挺有意思。
更有甚者(我承认,写论文这个词用太多了,扩展到了中文写作上了……),我在等飞机上网的时候,不单查到了此行要去的地方到底在哪,还查到了那个地方和小M所在的城市中间只隔了一个大森林!!!好吧,一个电话后,小M和我约好找个时间在那个大森林里碰头了。
也是,等飞机么,急也没用。闲云野鹤一把,还能筹划一下具体的行程,特别是对于我这种连目的地具体在啥地方都不知道的人。
于是,开始旅行。
December 10 沉默螺旋的前提 德国人纽曼提出的沉默螺旋概念(Spiral of Silence)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理论。在这个理论中,假设一开始社会上持有不同意见的人很多,但这个数量会渐渐螺旋形的下降,最后人们会趋向于一个意见——也就是所谓的主流意见。为什么呢?因为社会心理学说,人是害怕被孤立的,所以遇到和自己不同的意见的时候,他们如果觉得更多人会支持这个意见,他们就会保持沉默。于是,保持沉默的人会越来越多,其他人会以为保持沉默的人都同意那个“主流意见“,同样因为害怕被孤立,他们也只好保持沉默——最后,大家都沉默地默许了“主流意见”。
上传播学理论课讲沉默螺旋理论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王小波的《沉默的大多数》。我对这个”沉默的大多数“的理解是,社会上很多人都在保持沉默——因为一来他们没有话语权,二来他们不保持沉默非但没用,还有可能还会招来从各个方向而来的麻烦。课间的时候我和教授聊起来了这个问题,显然她也很感兴趣。她对我说,这样说来,纽曼的沉默螺旋理论应该是有前提的:有个“健康的”环境来鼓励、尊重和保护个人发表自己的不同意见。
看来,即便发表个人意见受到鼓励、尊重和保护,人们还是会趋向于成为“沉默的大多数”——因为害怕被孤立——这是人性。
PS:还有一门课涉及到过这个沉默螺旋理论,这是一门归类于政治传播学的课:Persuation。虽然这门课的paper最讨厌(篇幅要求最长……平时起步价6页,final起步价15+),但很有意思。这门课主要就是讲如何通过大众媒体或人际交流去影响别人的态度从而影响别人的行为的。虽然每个学说都不能完美地自圆其说,但也足够应用在一些实际操作上了。这门课的阅读资料多数取材于总统大选或美国社会的热门问题比如阿富汗战争、伊拉卡战争、医保改革等等。这门课让我有点害怕——原来民意真的是可以影响甚至操纵的啊——而且是在美国!
野心勃勃的政治传播学。 November 23 数字是什么 以前,我以为标准的社会学研究就是问卷,统计,用数字说话。也看过几篇标准的论文:控制实验,标准统计,精确的计算和分析,在solid的数字上,得出了不可置疑的结论。可是,有人问了,我们生活的社会本来就是一个复杂的复合体,几个控制的实验,一群为了得到报酬的参加实验者,一撮死活也要通过数字得出结论的科学家……到底这样的研究可以应用在真实社会中吗?相比较起来,躲在阴暗角落观察人们的社会行为然后再从自己的知识积累中揭示出期中的玄机最后得出结论的人,虽然一开始被我看做”吃饱了撑的“,可细想起来,却又有些道理。
终于,今天晚上,一篇只有数字没有结论的文章惹到了我:”被处方药直销广告影响的人中,老年人占了5%。“NND, 这篇文章是用来论述处方药直销广告对老年人的影响的。我翻遍通篇想找作者的观点,只找到了这个数字!5%,多?少?好消息?坏消息?作者很无厘头,最后总结说,这个影响作用是个”复杂的过程“,可,复杂啥了?行家说:这叫用数字代替结论。我说:这叫滑头。
其实貌似,我们一辈子都在追求数字。生活中我们用数字衡量房子多大,收入多高;学术中我们做问卷、做统计学调查,用数字衡量公众态度和媒体的影响力。于我辈来讲,生活就是堆砌数字:一路上学走来,”杯具“就是“GRE考的和四六级一样,四六级考的和TOEFL一样,TOEFL考的和雅思一样,雅思考和GPA一样,GPA搞得就是个概率……” ;努力了没有结果就是“最终都沦为经验值了”;起早贪黑做实验,“为的就是一个P值”……
November 01 09的哈罗喂(Halloween)~ 刚来的时候,养猫的漂亮学姐和我说,哈罗喂的时候一定要出去玩,因为会碰到很多很好玩的扮相。这个哈罗喂,我跟着学长两口子一起去买装扮,然后一起去了NANO学院的哈罗喂party。真的很好玩!
我扮的比较保守,是20年代的“flapper”风格,一个小黑裙,一个白项链,其实还应该有个长长的烟管,我一粗心放在包里忘了拿出来了(其实是一根铅笔)。本来应该是短发的,但是时间不够,来不及整了。师兄的老婆建议我穿渔网袜。
Party里多数是NANO学院的科学家,他们的装扮路线我感觉应该是科学思维吧……有上个星期刚结婚的夫妇,男的穿着老婆的婚纱,女的穿着老公的西装(都装鬼);有胸前挂一个红牌子,上面写“EASY”的(他自称是“easy button"……);有扮死海豚的(因为环境污染,海豚死了……);有扮电熨斗的(前面还能开窗户露脸);有扮电池的(环保型);还有僵尸新娘啊、奶爸啊、摩登原始人啊、死神啊、神父啊(两个神父,他们解释说他俩不是一个流派的……)等等的。最豁出去的兄弟,在紧身衣外面穿了一个连体游泳衣,还垫了假胸部,然后拿着一根木棍跳钢管舞……看得在场的”神父“们一个劲儿的画十字。
师兄扮的是“扮蝙蝠侠的熊猫”,师兄的老婆扮了修女——很有范儿!多亏了他们,要不我都不会知道有这么好玩的party。
不单是party里,街上也很好玩。就连等红灯的时候,旁边车里都坐着”吸血鬼“。我觉得自己还是比较乖的,十点多一就跟着师兄两口离开了party,出来以后我们三个到了一个小饭馆吃宵夜。在那吃饭的也都是从哈罗喂party出来的人,我们邻座就坐着三头”猪“,给我们点菜的是”兔女郎“……
学姐的话没有错,哈罗喂真的太好玩了!无奈回来以后发现我还是要面对这周末两篇写两篇改的四篇paper……还好出去玩了,不然就真的成书呆子了……一声叹息啊……唉…… October 20 澎湃汹涌的生活 因为一下子难以领会“高深的”logical positivism(逻辑实证主义),和教授约在今天下午见面。不知不觉谈了将近一个半小时——这很不寻常,因为一般美国的教授不会和没有研究课题的硕士生谈这么久的——因为我有太多不明白,因为我对西方哲学的理解可以说是从上个星期从零开始的。我甚至拿出上课的讲义和教授讨论她讲课的逻辑顺序。最后我对老师说,虽然传播学对母语是中文的中国人有些难,我还是会坚持下去的,因为我喜欢,我也相信我有能力。教授最后和我说:“花这么多时间和你讨论这些问题,我认为是值得的,因为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我们约好下周同一时间继续讨论post positivism(后实证主义),因为比较这两种实证主义是这门传播核心课的期中论文主题。
从教授那里出来,脑子还在嗡嗡地转着(讨论哲学,脑子肯定是要转着的),心中挺兴奋的。这是一种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被inspired的感觉——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本科的时候这种感觉通常出现在和李老师深谈后。
我越发感受到生活像浪潮一样汹涌澎湃——他汹涌澎湃地涌来,丝毫不顾及我是否可以承受。考大学的时候,我没想到自己会选择学医;学医的时候,我没想到自己会对英语感兴趣;喜欢英语的时候,我没想到会认识对后来影响巨大的一群朋友;决定考GT的时候,我没有想到毕业后会去上海工作;在上海工作养猫的时候,我没有想到一年后又会孤身一人到美国求学。虽然这些“想不到”的背后,五味杂陈,有人出现也有人离开,有人坚持也有人放手。
有个朋友对我说,她不想错过生活的每一个部分,所以不论是工作生活学习,都要把日程排的满满的。我的感受是,即便不去安排日程,我们依然不会错过生活中的任何一部分。因为生活的大潮时时刻刻都在汹涌澎湃地涌来,不管准备好了没有,我们终将无一遗漏地感受这大潮中的酸甜苦辣。
将近9年过去了,我早已不是那个时时事事处处争强好胜的小女孩;只希望能踏踏实实地不虚度生活,只希望能拥有宽容而平和的心态,只希望最终能得到自由独立的灵魂。
我不是一个坚强的人,选择坚强只是因为别无选择。 October 18 昨天以前,我一直以为我很positivism…… 太多东西不能想当然,没有学过的东西更不能用中文的逻辑去想当然……
比如,第一篇作业里的“empirical research method”,中文翻译叫“经验主义研究方法”,我理解成了,做研究依据经验而不是实践……老师给我点评作业的时候崩溃地说,empirical study的基础就是observation啊……
再比如,上节课老师讲了一节课的传播学研究方法论的哲学基础,一遍又一遍地提及logical positivism。我就想,原来老外搞社会科学研究,是既有逻辑还有乐观主义精神啊~老师怕大家听不懂,还问,谁本科上过哲学课举手!我以为自己本科时候上的《马哲》也算是哲学,就不怕死地跟着几个大哥大姐举手了……谁知道……老师开始讲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讲form(理性概念),讲epistomology(认识论),讲ontology(本体论),讲axiology(价值论),讲rationalism(理性主义)……我囧了,当时心里想,也就乐观主义(positivism)我还能通过字面理解一下:说明搞科学研究的人都有咱中国人说的“大无畏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一不怕困难二不怕死地搞研究……
可惜,昨天某哲学同学和我讲,positivism叫,实证主义! September 30 <视频>我在纽约州立博物馆介绍家乡的演讲谢谢小张和小刘,在DV没带子的情况下用相机拍下了这段视频。
谢谢Denver等一干朋友,为我的演讲稿提出修改意见并帮我在现场发传单。
大部队的演讲都在DVC带子里,有空了我会做成片放上来。
从准备演讲到演讲结束,我都为我的家乡骄傲。
国内的朋友,可以看优酷:
国外的朋友,请看youtube:
September 25 和老美同学交流的两个片段1, 为什么美国的媒体报道的关于中国的新闻都挺负面?
“信息设计与社会影响”课上,大家聊到“人们总喜欢看和自己想法差不多的东西”。我问:“我在中国看过一本书,名字叫《妖魔化中国的背后》,讲的就是西方媒体妖魔化中国的事情。为什么美国媒体喜欢报道中国的负面新闻?”
一个当过记者的同学说:“人们都喜欢和主动同自己微笑打招呼的人打交道,可是中国却不对外国记者开放。作为外国记者,不能到中国自由采访。这让人觉得很不友好。”
一个在职的编辑说:“我们可以从国家的观点看,美国不希望看到中国强大,所以就看着中国落后的那一面顺眼。这就是咱们今天说的‘人们总喜欢看和自己的想法差不多的东西’嘛~”
2,在中国吃到的最棒的早饭
H是我“传播研究方法”课上同组的同学,她曾经到过北京。当我问她在北京都吃什么了的时候,她兴奋地向我描述了一种北京“特有”的超级棒的早饭食物:“一个很大的饼,很神奇的,中间还可以加个鸡蛋,然后可以在上面放各种Sauce(调味酱料)和蔬菜,然后还能放上去一大块饼干!最后折叠几下,就可以吃啦!”
我说,中国倒是有很多麦当劳啊,肯德基啊,必胜客啊的,你也可以到那里吃早饭。H委屈地说:“对啊,我在北京看到了很多麦当劳啊肯德基的,故宫里面竟然还有星巴克!我当时就觉得很委屈——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飞了一千多公里从美国到中国去,难道就是为了吃一顿在美国遍地都是的必胜客吗?” September 02 我有“很好”的英语听力和写作水平……虽然只有三个例子来说明这个问题,可问题是,有些个问题出现的地方太重要了……
1,系里第一次新生培训(也就那么一次),有个中国籍师兄和大家分享说:“Also,you can submit your resume to the Korean center of our university...”(你们可以把自己的简历交给学校的韩国人中心……)我当即就很迷茫,为啥我们要到韩国人的小团体里找工作?而且,这个师兄是中国人,为啥要帮韩国人的那个团体打广告?
后来,小组讨论的时候,同学告诉我说:“it's career center, not Korean...”(人家说的是求职中心,不是韩国人中心……)
2,小组讨论的时候,有个大哥自我介绍的时候说:“I work in crossgate."(我在crossgate工作,注:Cross gate是我们这里的一个挺大的购物中心)我心中暗惊,看这位大哥其貌不扬,竟然是那么大一购物中心的员工,难道……他是柜台职员?
后来,那位大哥告诉我说:“I work in cross street of this school...”(我在学校对面工作……),汗……
3,最后的往往是最搞的。我现在上了两门课了,也只认识两个老师,一个H老师,一个G老师。话说,我第一次用学校先进的“黑板”系统给H老师交第一次作业——介绍你自己外加说说你对这门课的期望,我在作业的开头写着“Dear A**”(A**是G老师的名字而不是姓)然后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片就交了。
第二天我再次检查交过的作业时发现,我这篇作业是交给H老师的,我把洋洋洒洒一大篇文章诚心诚意地交给人家,结果在最开头把人家的名字写错了(还不是拼错……)。
所以,总结起来,我只能平静地说:我有,很好的,英语听力,和写作,水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August 28 博士后,有啥用?人民日报海外版登了这么一篇文章:《义马38岁澡堂女工考上研究生 伏案苦读九年》(http://www.dahe.cn/xwzx/sz/t20090825_1636509.htm)。马女士考上研究生的坚持的确很让人敬佩,但窃以为这篇文章结尾处的“马**的女儿李**今年刚考上**省实验中学,她的目标是清华、北大,‘超过妈妈,念到博士后’。”有待商榷。 百度百科对“博士后”的解释有这么一段:“博士后实际上只是获得博士学位后的一段经历,它不是学位也不是职称。他是又一段研究工作。在西方发达国家,一般是不能马上找到工作或是教授那里特别需要才经历这段工作。”(http://baike.baidu.com/view/1788.htm)简单来说,就是博士毕业后找不到工作的人,才会去“博士后”,所以他非但不是“超过研究生学历的学历”,连“学历”都不算是。 这个结尾隐隐地折射出一部分人对于读书上学的价值观:书读的越多越好,学位越高越好。 恕我直言,这个价值观,有病!学以致用,学到的东西需要运用在实践中才算“知行合一”功德圆满。学了不用或学了没用,学他做什么?孔乙己知道“回”的三种写法,该百无一用照样百无一用。 我们有没有想过,在具有基本的素质的基础上,做个有工作和办事的能力的人也很重要呢?人民网还有这样一篇文章:《苏州市委书记回应大专文凭称学历不代表能力》(http://news.163.com/09/0826/17/5HLKKC100001124J.html)。至少我们通过这篇文章可以看到,即便人家是“在职大专”学历,照样当市委书记。 我们有没有想过,参照自己的目标量力而“学”才是聪明的选择呢?我在学校的研究生野餐活动中认识了一个从伊拉克来的学信息管理的女研究生。她早在02年就本科毕业了,但因为战争,一直到现在才能在一个美国基金会的资助下读研究生。让我唏嘘的是她对我说,她毕业以后肯定是要回伊拉克的。她没有必要学到信息管理的“最高学历”,对她来说,硕士的学位已经足够实现她的梦想——为她的祖国服务了。 刚上中学的小姑娘“立志要读博士后超过研究生学历的妈妈”有情可原,至少这表达了她立志奋发向上的决心。可其他这样想当然的成年人,是不是有点too simple, 甚至naive了呢? August 26 和美国同行交流电视新闻采访前些天,一位中国电视记者(实习),也就是我本人,和美国同行交流了有关中美两国电视新闻采访工作的问题。
事情发生得很偶然,也很自然。
美国学校的中国学生会和台湾同乡会,组织我们去当地的华社参加为台湾灾区募捐的聚会——在那里和台湾同学们一起合唱了匆匆排练的《感恩的心》。
聚会中,有两个本地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他们的机器挺旧的,是那种很大很沉的,上面还插着一盘录像带——就是我们已经淘汰了的老式录像机上用的那种。两位记者穿得非常“正式”,皮鞋西裤衬衫,还打了领带。
他们辗转采访了聚会的参与者、组织者们,套路和我在中国搞电视采访差不多。我注意到,他们在每个采访镜头中,都选择了不同的“中国背景”,比如中国结或历届华社负责人照片墙。
当这两人忙完了采访,在门外拍空镜,我走出去和他们聊了起来。一听说我在国内电视台新闻部门实习过,他们很感兴趣,便欣然接受了我的“采访”
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在你们电视台,记者做新闻,领导给评判打分吗?按分给钱吗?
记者“衬衫男”很惊奇地看着我说:“当然不了?中国媒体是这个制度吗?哇,太刺激了……我们是按工作时间拿工资的。当然,如果你老是拍领导不喜欢的烂片,也会挨吵的。”
问题二:你们采访的时候会偷拍吗?比如偷拍行政机关行为不当?或者是其他违法行为现场?
记者“摄像男”说:“不行,我们每次都是扛着这种大机器去拍的。”“衬衫男”补充道:“所以,被拍的人都知道他们要上电视的,也同意上电视。”
我和他们讲了在国内电视台实习的时候,记者老师们用偷拍手段暗访卖淫嫖娼啊,翻墙去拍伪劣商品制造现场啊,行政机关行为不当啊……
两个记者听了很惊奇,感叹道:“这不也挺自由的么?”,但又都说:“要我们,可不敢这么做的。可能会有麻烦……”
“摄像男”反向采访,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们中国的电视台用什么样的机器?”
我说:比你们这个小,一般是拍在小号的带子里,或者是直接就录到记忆卡里了。偷拍的设备更小,放到一个特制的包里,外面看不到镜头,但能拍出清晰的画面。据说我实习的那家电视台马上还要引进手表摄像机……
“摄像男”面露羡慕:哇……你们可真有钱!这要花多少钱啊……
我接着问了第四个问题:你们觉得美国记者采访工作过程中,什么时候最危险?
“衬衫男”:当现场有人带枪的时候。你知道的,在美国人人都可以有枪支弹药……
问题五:你们有采访车吗?还是每次去采访都要自己开车?谁付油钱?
“衬衫男”:有采访车,但有时(比如这次)我们就自己开车来的,不过电视台会报销我们油钱。
“摄像男”忽然很自豪地问我:你们那边的电视台不报销记者开车采访的油钱吗?
我也“很自豪地”回答:我们这边一般都坐采访车,如果没有采访车了,领导就让我们打出租车去。
这两个人又一次惊奇了:哇……出租车啊!(美国这里的出租车又少又贵)
问题六:你们一般报道什么选题?同一个记者可以尝试不同类型的选题吗?
“衬衫男”:我们一般就报道一点政治相关的新闻,还有就是社区的活动啊什么的。当然我们有跑各条线的记者,比如教育线啊,刑事案件线啊……。你们中国那边选什么题?
我答道:因为我实习的那个电视台是个地方的不上星的频道,目标人群是社区人群和家庭妇女,所以我们很少报道太政治的东西,我们需要报道他们感兴趣的选题。比如刺激一点的,暗访和揭露一些违法的人和事,还有,比如家庭矛盾等。对了,我们还做寻亲题材的……
“衬衫男”:是那种寻人启事吗?我们也做寻人启事的。
我说:不是简单的寻人启事,比如说,二十几年前母亲因为什么原因把孩子送人了,二十几年后找我们帮忙寻找送人的孩子等等。
“衬衫男”挠挠头做思考状:哦,我们没有做过这种选题。
问题七:你们的片子谁做后期编辑?是你们自己吗?
“摄像男”:我来编辑,当天做当天发。哎呀,我们快到交片子的时间了,不好意思,先走了哈~
“衬衫男”和“摄像男”同我握了握手,拎起大大的三角架走了。
回来以后,我试图用图表来归纳这次谈话的内容:
项目 中国地方台 &n bsp; 美国地方台 --------------------------------------------------------------------------- 薪水依据 打分折合钱 按小时付薪 拍片手法 可偷拍 从不偷拍且要征得受访人同意 拍摄机器 先进 较为陈旧 潜在危险 被访者报复 人人都有枪支弹药 交通 采访车或出租车 采访车或自己开车(报销油钱) 选题 暗访类 政治类 情感类 社区新闻 后期编辑 前方记者做 前方记者做 ---------------------------------------------------------------------------
通过这次交流,我觉得:
首先,中美两国的新闻记者还都是很敬业的,为了做出好新闻,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
其次,美国新闻记者似乎有多一点的新闻精神追求,很少想到直接从自己的新闻报道中得到报酬(所以他们知道国内新闻打分制度以后很惊奇);中国新闻记者的报酬更市场化,直接和每个新闻挂钩,竞争更激烈一些。
再次,美国新闻记者很守规矩,有法律争议的事情一律不做(比如偷拍,比如受访者同意等);中国记者还是有一定的“新闻自由”的,而且更敬业,需要的时候,翻墙偷拍都会用上。 August 24 买加碘盐时,忘了独立思考引子:凤凰网出了一个专题(http://finance.ifeng.com/topic/news/dianyanzhibing/index.shtml),讨论食盐加碘的问题。首先,有可能中国人摄入碘元素太多已经开始引起疾病了;其次,依据国人的日均食盐摄入量计算出的日均碘摄入量是远远高于世界卫生组织的安全摄入碘元素范畴的;再次,食盐加碘成全了盐业公司,让其垄断经营。 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为了响应国家提倡加碘盐,老师让我们从家里带一些盐到学校去做实验。实验的过程很简单,用一个眼药水瓶滴一两滴什么药水到盐上,一会儿,沾到药水的盐变成了蓝色。老师告诉我们说,这说明我们带去的盐是含碘的,很好!从那以后,每次买盐的时候,不论是低钠盐,高铁盐,抑或是加钙盐,我一定都要含碘的。 其实高中时候我们就学到:含碘的甲状腺激素缺乏了,人会得“大脖子病”;过量了,人会得甲亢和甲状腺结节。在医科大学读本科时,这个内容自然又会被温习和深化一遍。可直到今天,我才真正地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 也许问题就出在这里:每次选择买加碘盐的时候,我只记得小学的时候老师对食盐含碘的评价:“好!”以及当年铺天盖地随处可见的关于加碘盐的广告和标语——而不是用自己的脑子独立地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如果我去独立地思考这个问题,显然,凡事皆过犹不及,人体对于某一种元素的摄入量的反应亦如此。信息社会,相关的数据其实都是唾手可得的(凤凰网做的就是用卫生部的国人日均食盐摄入量、标准碘盐含碘量还有世界卫生组织发布的碘摄入量标准范围等),得出一个粗略的结论并不难。可惜,我对食盐加碘的认识,还停留在小学生的水平。 时至今日,我们早已经拥有了去为自己在一些方面的质疑寻找答案的能力,可很多人却仍然在盲从,很少去问“为什么?”或去为自己的这个“为什么?”寻找答案——因为长久以来,我们已经习惯了听从权威的意见,我们已经习惯了服从他人的安排。 “独立之思想,自由之精神”,字字千金。我们需要懂得到自己拥有的是怎么样的力量——只有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们才能够去善用自己的力量。毕竟,“明明有能力做到却放弃”比“没能力所以做不到”更让人扼腕叹息。 August 22 过电的捷径 我们总是一厢情愿地相信,每一件事情,都是可以有捷径的。尽管不断的有先贤告诫我们,不走十万八千里,是取不到真经的;抑或是,四两拨千斤都是小概率事件。事实上,在开始渴望获得捷径的时候,我们已经将注意力放在了事情的结果上,而事情的过程,似乎已无足轻重了。现在沸沸扬扬的“过电治网瘾”,就是这种例子。
最耀眼的事实莫过于此:“ 付出四个半月的时间和每月6000人民币的金钱,让家长肝肠寸断的网瘾问题少年就可以脱胎换骨般顺从地重回家庭、社会的怀抱。”对医生来说,他赢得了生计的同时,还赢得了孩子和家长们长跪不起的感恩戴德;对媒体来说,一个棘手的社会问题神奇的得到了解决,有看点,今天的选题有着落了;对家长来说,几万元的代价换来了听话的孩子。
只是慢慢的,耀眼的光芒退去后,我们才开始注意到,这样一个事实,是通过一种名曰“行为矫正”的电击疗法达到的。什么样的电击疗法?是已经被业界公认淘汰的电击疗法。为什么被业界公认要淘汰?因为治疗过程太痛苦太不人道了。那这么痛苦的疗法可以用在未成年人身上吗?有专家说不能;有专家说,能。明明这么有争议,为什么专家级的医生还要用?因为疗效好!不要忘了,网瘾少年的家长们是多么需要一个让自己的问题少年儿女变乖的捷径啊。
医生和家长们不蠢,他们知道孩子忽然变这么乖可能有伪装的成分,但他们都觉得“即便是装的,装一辈子也不错啊。”因为对于医生来说,无论过程如何,这样一个结果已经足够契合市场经济下某一特定消费群体对于网瘾戒除治疗的需求了。对于那些属于这个特定消费群体的家长们来说,这样一个可以把父母在孩子成长过程中留下的种种教育缺失和错误一次清零的捷径,不正是他们日思夜想期盼的吗?
前几天网络上又有了新消息,说美国也有一家网瘾治疗中心开张了。据说,那里的主要治疗方法,是让被治疗者饲养小动物。小动物的成长过程犹如小孩,不能着急,看来如果在那里接受戒除网瘾的治疗,得要一点一点慢慢来了。 August 20 一个梦 她被怀疑得了红斑狼疮,他陪她到各大医院检查,在角落里,她害怕到不行。
他:没关系,如果是,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那你当初为什么还会和我分手?
他:和你在一起,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 August 18 引用: summer 09-17 琐人,琐人,琐周末网络来源:Susie P的博客( http://skyispurple.spaces.live.com/blog/cns!29F76610EE40527!1870.entry ) 引用 summer 09-17 琐人,琐人,琐周末
8.14 周五 下午2点左右,手机响 婉:喂,琐人啊,我到时代广场Lion King这儿了。 早退,Subway里俩人分footlong吃 婉:前一段在电视台实习,有一次老师出去暗访一个神医。 Rating: PG13 中央公园看了场show,9点多中场溜出,行至Columbia Square 婉:附近有卖水的地方么? 周六上午按计划要在Flushing见面,电话响。 ...... “老美丽”转一圈,婉几经琢磨,买了件上衣,12刀。出门。 我:哎,我带你去一家店,衣服巨便宜。我买了件挺好的T恤才两刀~~ Pretty Girl Store,婉正在挑衣服搭配刚才的“老美丽”上衣 我:我就不会配衣服,所以买了很多连衣裙穿,一套就完事儿了。 两人走在Flushing街头,路边竖着各种各样的小宣传板。 婉:刚才一出地铁口就有人劝我退党。 一家超市里,一Hispanic小孩跟妈妈咕叽咕叽地说话。 婉:真羡慕这个小孩,这么小年纪西班牙语就讲这么好。 周日,游荡到联合国总部,不开门,只好隔门观望。
婉(兴奋地):你看那个标志!(手指门内黄色方形标牌)。哦,没事。。。
我:咋了?你想说啥? 手机上又有语音留言了,拨过去听。 婉:喂,琐人啊,我是。。。琐人2号。就是跟你说一声,我安全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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