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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3 数字是什么 以前,我以为标准的社会学研究就是问卷,统计,用数字说话。也看过几篇标准的论文:控制实验,标准统计,精确的计算和分析,在solid的数字上,得出了不可置疑的结论。可是,有人问了,我们生活的社会本来就是一个复杂的复合体,几个控制的实验,一群为了得到报酬的参加实验者,一撮死活也要通过数字得出结论的科学家……到底这样的研究可以应用在真实社会中吗?相比较起来,躲在阴暗角落观察人们的社会行为然后再从自己的知识积累中揭示出期中的玄机最后得出结论的人,虽然一开始被我看做”吃饱了撑的“,可细想起来,却又有些道理。
终于,今天晚上,一篇只有数字没有结论的文章惹到了我:”被处方药直销广告影响的人中,老年人占了5%。“NND, 这篇文章是用来论述处方药直销广告对老年人的影响的。我翻遍通篇想找作者的观点,只找到了这个数字!5%,多?少?好消息?坏消息?作者很无厘头,最后总结说,这个影响作用是个”复杂的过程“,可,复杂啥了?行家说:这叫用数字代替结论。我说:这叫滑头。
其实貌似,我们一辈子都在追求数字。生活中我们用数字衡量房子多大,收入多高;学术中我们做问卷、做统计学调查,用数字衡量公众态度和媒体的影响力。于我辈来讲,生活就是堆砌数字:一路上学走来,”杯具“就是“GRE考的和四六级一样,四六级考的和TOEFL一样,TOEFL考的和雅思一样,雅思考和GPA一样,GPA搞得就是个概率……” ;努力了没有结果就是“最终都沦为经验值了”;起早贪黑做实验,“为的就是一个P值”……
November 01 09的哈罗喂(Halloween)~ 刚来的时候,养猫的漂亮学姐和我说,哈罗喂的时候一定要出去玩,因为会碰到很多很好玩的扮相。这个哈罗喂,我跟着学长两口子一起去买装扮,然后一起去了NANO学院的哈罗喂party。真的很好玩!
我扮的比较保守,是20年代的“flapper”风格,一个小黑裙,一个白项链,其实还应该有个长长的烟管,我一粗心放在包里忘了拿出来了(其实是一根铅笔)。本来应该是短发的,但是时间不够,来不及整了。师兄的老婆建议我穿渔网袜。
Party里多数是NANO学院的科学家,他们的装扮路线我感觉应该是科学思维吧……有上个星期刚结婚的夫妇,男的穿着老婆的婚纱,女的穿着老公的西装(都装鬼);有胸前挂一个红牌子,上面写“EASY”的(他自称是“easy button"……);有扮死海豚的(因为环境污染,海豚死了……);有扮电熨斗的(前面还能开窗户露脸);有扮电池的(环保型);还有僵尸新娘啊、奶爸啊、摩登原始人啊、死神啊、神父啊(两个神父,他们解释说他俩不是一个流派的……)等等的。最豁出去的兄弟,在紧身衣外面穿了一个连体游泳衣,还垫了假胸部,然后拿着一根木棍跳钢管舞……看得在场的”神父“们一个劲儿的画十字。
师兄扮的是“扮蝙蝠侠的熊猫”,师兄的老婆扮了修女——很有范儿!多亏了他们,要不我都不会知道有这么好玩的party。
不单是party里,街上也很好玩。就连等红灯的时候,旁边车里都坐着”吸血鬼“。我觉得自己还是比较乖的,十点多一就跟着师兄两口离开了party,出来以后我们三个到了一个小饭馆吃宵夜。在那吃饭的也都是从哈罗喂party出来的人,我们邻座就坐着三头”猪“,给我们点菜的是”兔女郎“……
学姐的话没有错,哈罗喂真的太好玩了!无奈回来以后发现我还是要面对这周末两篇写两篇改的四篇paper……还好出去玩了,不然就真的成书呆子了……一声叹息啊……唉…… October 20 澎湃汹涌的生活 因为一下子难以领会“高深的”logical positivism(逻辑实证主义),和教授约在今天下午见面。不知不觉谈了将近一个半小时——这很不寻常,因为一般美国的教授不会和没有研究课题的硕士生谈这么久的——因为我有太多不明白,因为我对西方哲学的理解可以说是从上个星期从零开始的。我甚至拿出上课的讲义和教授讨论她讲课的逻辑顺序。最后我对老师说,虽然传播学对母语是中文的中国人有些难,我还是会坚持下去的,因为我喜欢,我也相信我有能力。教授最后和我说:“花这么多时间和你讨论这些问题,我认为是值得的,因为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我们约好下周同一时间继续讨论post positivism(后实证主义),因为比较这两种实证主义是这门传播核心课的期中论文主题。
从教授那里出来,脑子还在嗡嗡地转着(讨论哲学,脑子肯定是要转着的),心中挺兴奋的。这是一种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被inspired的感觉——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本科的时候这种感觉通常出现在和李老师深谈后。
我越发感受到生活像浪潮一样汹涌澎湃——他汹涌澎湃地涌来,丝毫不顾及我是否可以承受。考大学的时候,我没想到自己会选择学医;学医的时候,我没想到自己会对英语感兴趣;喜欢英语的时候,我没想到会认识对后来影响巨大的一群朋友;决定考GT的时候,我没有想到毕业后会去上海工作;在上海工作养猫的时候,我没有想到一年后又会孤身一人到美国求学。虽然这些“想不到”的背后,五味杂陈,有人出现也有人离开,有人坚持也有人放手。
有个朋友对我说,她不想错过生活的每一个部分,所以不论是工作生活学习,都要把日程排的满满的。我的感受是,即便不去安排日程,我们依然不会错过生活中的任何一部分。因为生活的大潮时时刻刻都在汹涌澎湃地涌来,不管准备好了没有,我们终将无一遗漏地感受这大潮中的酸甜苦辣。
将近9年过去了,我早已不是那个时时事事处处争强好胜的小女孩;只希望能踏踏实实地不虚度生活,只希望能拥有宽容而平和的心态,只希望最终能得到自由独立的灵魂。
我不是一个坚强的人,选择坚强只是因为别无选择。 October 18 昨天以前,我一直以为我很positivism…… 太多东西不能想当然,没有学过的东西更不能用中文的逻辑去想当然……
比如,第一篇作业里的“empirical research method”,中文翻译叫“经验主义研究方法”,我理解成了,做研究依据经验而不是实践……老师给我点评作业的时候崩溃地说,empirical study的基础就是observation啊……
再比如,上节课老师讲了一节课的传播学研究方法论的哲学基础,一遍又一遍地提及logical positivism。我就想,原来老外搞社会科学研究,是既有逻辑还有乐观主义精神啊~老师怕大家听不懂,还问,谁本科上过哲学课举手!我以为自己本科时候上的《马哲》也算是哲学,就不怕死地跟着几个大哥大姐举手了……谁知道……老师开始讲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讲form(理性概念),讲epistomology(认识论),讲ontology(本体论),讲axiology(价值论),讲rationalism(理性主义)……我囧了,当时心里想,也就乐观主义(positivism)我还能通过字面理解一下:说明搞科学研究的人都有咱中国人说的“大无畏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一不怕困难二不怕死地搞研究……
可惜,昨天某哲学同学和我讲,positivism叫,实证主义! September 30 <视频>我在纽约州立博物馆介绍家乡的演讲谢谢小张和小刘,在DV没带子的情况下用相机拍下了这段视频。
谢谢Denver等一干朋友,为我的演讲稿提出修改意见并帮我在现场发传单。
大部队的演讲都在DVC带子里,有空了我会做成片放上来。
从准备演讲到演讲结束,我都为我的家乡骄傲。
国内的朋友,可以看优酷:
国外的朋友,请看youtube:
September 25 和老美同学交流的两个片段1, 为什么美国的媒体报道的关于中国的新闻都挺负面?
“信息设计与社会影响”课上,大家聊到“人们总喜欢看和自己想法差不多的东西”。我问:“我在中国看过一本书,名字叫《妖魔化中国的背后》,讲的就是西方媒体妖魔化中国的事情。为什么美国媒体喜欢报道中国的负面新闻?”
一个当过记者的同学说:“人们都喜欢和主动同自己微笑打招呼的人打交道,可是中国却不对外国记者开放。作为外国记者,不能到中国自由采访。这让人觉得很不友好。”
一个在职的编辑说:“我们可以从国家的观点看,美国不希望看到中国强大,所以就看着中国落后的那一面顺眼。这就是咱们今天说的‘人们总喜欢看和自己的想法差不多的东西’嘛~”
2,在中国吃到的最棒的早饭
H是我“传播研究方法”课上同组的同学,她曾经到过北京。当我问她在北京都吃什么了的时候,她兴奋地向我描述了一种北京“特有”的超级棒的早饭食物:“一个很大的饼,很神奇的,中间还可以加个鸡蛋,然后可以在上面放各种Sauce(调味酱料)和蔬菜,然后还能放上去一大块饼干!最后折叠几下,就可以吃啦!”
我说,中国倒是有很多麦当劳啊,肯德基啊,必胜客啊的,你也可以到那里吃早饭。H委屈地说:“对啊,我在北京看到了很多麦当劳啊肯德基的,故宫里面竟然还有星巴克!我当时就觉得很委屈——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飞了一千多公里从美国到中国去,难道就是为了吃一顿在美国遍地都是的必胜客吗?” September 02 我有“很好”的英语听力和写作水平……虽然只有三个例子来说明这个问题,可问题是,有些个问题出现的地方太重要了……
1,系里第一次新生培训(也就那么一次),有个中国籍师兄和大家分享说:“Also,you can submit your resume to the Korean center of our university...”(你们可以把自己的简历交给学校的韩国人中心……)我当即就很迷茫,为啥我们要到韩国人的小团体里找工作?而且,这个师兄是中国人,为啥要帮韩国人的那个团体打广告?
后来,小组讨论的时候,同学告诉我说:“it's career center, not Korean...”(人家说的是求职中心,不是韩国人中心……)
2,小组讨论的时候,有个大哥自我介绍的时候说:“I work in crossgate."(我在crossgate工作,注:Cross gate是我们这里的一个挺大的购物中心)我心中暗惊,看这位大哥其貌不扬,竟然是那么大一购物中心的员工,难道……他是柜台职员?
后来,那位大哥告诉我说:“I work in cross street of this school...”(我在学校对面工作……),汗……
3,最后的往往是最搞的。我现在上了两门课了,也只认识两个老师,一个H老师,一个G老师。话说,我第一次用学校先进的“黑板”系统给H老师交第一次作业——介绍你自己外加说说你对这门课的期望,我在作业的开头写着“Dear A**”(A**是G老师的名字而不是姓)然后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片就交了。
第二天我再次检查交过的作业时发现,我这篇作业是交给H老师的,我把洋洋洒洒一大篇文章诚心诚意地交给人家,结果在最开头把人家的名字写错了(还不是拼错……)。
所以,总结起来,我只能平静地说:我有,很好的,英语听力,和写作,水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August 28 博士后,有啥用?人民日报海外版登了这么一篇文章:《义马38岁澡堂女工考上研究生 伏案苦读九年》(http://www.dahe.cn/xwzx/sz/t20090825_1636509.htm)。马女士考上研究生的坚持的确很让人敬佩,但窃以为这篇文章结尾处的“马**的女儿李**今年刚考上**省实验中学,她的目标是清华、北大,‘超过妈妈,念到博士后’。”有待商榷。 百度百科对“博士后”的解释有这么一段:“博士后实际上只是获得博士学位后的一段经历,它不是学位也不是职称。他是又一段研究工作。在西方发达国家,一般是不能马上找到工作或是教授那里特别需要才经历这段工作。”(http://baike.baidu.com/view/1788.htm)简单来说,就是博士毕业后找不到工作的人,才会去“博士后”,所以他非但不是“超过研究生学历的学历”,连“学历”都不算是。 这个结尾隐隐地折射出一部分人对于读书上学的价值观:书读的越多越好,学位越高越好。 恕我直言,这个价值观,有病!学以致用,学到的东西需要运用在实践中才算“知行合一”功德圆满。学了不用或学了没用,学他做什么?孔乙己知道“回”的三种写法,该百无一用照样百无一用。 我们有没有想过,在具有基本的素质的基础上,做个有工作和办事的能力的人也很重要呢?人民网还有这样一篇文章:《苏州市委书记回应大专文凭称学历不代表能力》(http://news.163.com/09/0826/17/5HLKKC100001124J.html)。至少我们通过这篇文章可以看到,即便人家是“在职大专”学历,照样当市委书记。 我们有没有想过,参照自己的目标量力而“学”才是聪明的选择呢?我在学校的研究生野餐活动中认识了一个从伊拉克来的学信息管理的女研究生。她早在02年就本科毕业了,但因为战争,一直到现在才能在一个美国基金会的资助下读研究生。让我唏嘘的是她对我说,她毕业以后肯定是要回伊拉克的。她没有必要学到信息管理的“最高学历”,对她来说,硕士的学位已经足够实现她的梦想——为她的祖国服务了。 刚上中学的小姑娘“立志要读博士后超过研究生学历的妈妈”有情可原,至少这表达了她立志奋发向上的决心。可其他这样想当然的成年人,是不是有点too simple, 甚至naive了呢? August 26 和美国同行交流电视新闻采访前些天,一位中国电视记者(实习),也就是我本人,和美国同行交流了有关中美两国电视新闻采访工作的问题。
事情发生得很偶然,也很自然。
美国学校的中国学生会和台湾同乡会,组织我们去当地的华社参加为台湾灾区募捐的聚会——在那里和台湾同学们一起合唱了匆匆排练的《感恩的心》。
聚会中,有两个本地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他们的机器挺旧的,是那种很大很沉的,上面还插着一盘录像带——就是我们已经淘汰了的老式录像机上用的那种。两位记者穿得非常“正式”,皮鞋西裤衬衫,还打了领带。
他们辗转采访了聚会的参与者、组织者们,套路和我在中国搞电视采访差不多。我注意到,他们在每个采访镜头中,都选择了不同的“中国背景”,比如中国结或历届华社负责人照片墙。
当这两人忙完了采访,在门外拍空镜,我走出去和他们聊了起来。一听说我在国内电视台新闻部门实习过,他们很感兴趣,便欣然接受了我的“采访”
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在你们电视台,记者做新闻,领导给评判打分吗?按分给钱吗?
记者“衬衫男”很惊奇地看着我说:“当然不了?中国媒体是这个制度吗?哇,太刺激了……我们是按工作时间拿工资的。当然,如果你老是拍领导不喜欢的烂片,也会挨吵的。”
问题二:你们采访的时候会偷拍吗?比如偷拍行政机关行为不当?或者是其他违法行为现场?
记者“摄像男”说:“不行,我们每次都是扛着这种大机器去拍的。”“衬衫男”补充道:“所以,被拍的人都知道他们要上电视的,也同意上电视。”
我和他们讲了在国内电视台实习的时候,记者老师们用偷拍手段暗访卖淫嫖娼啊,翻墙去拍伪劣商品制造现场啊,行政机关行为不当啊……
两个记者听了很惊奇,感叹道:“这不也挺自由的么?”,但又都说:“要我们,可不敢这么做的。可能会有麻烦……”
“摄像男”反向采访,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们中国的电视台用什么样的机器?”
我说:比你们这个小,一般是拍在小号的带子里,或者是直接就录到记忆卡里了。偷拍的设备更小,放到一个特制的包里,外面看不到镜头,但能拍出清晰的画面。据说我实习的那家电视台马上还要引进手表摄像机……
“摄像男”面露羡慕:哇……你们可真有钱!这要花多少钱啊……
我接着问了第四个问题:你们觉得美国记者采访工作过程中,什么时候最危险?
“衬衫男”:当现场有人带枪的时候。你知道的,在美国人人都可以有枪支弹药……
问题五:你们有采访车吗?还是每次去采访都要自己开车?谁付油钱?
“衬衫男”:有采访车,但有时(比如这次)我们就自己开车来的,不过电视台会报销我们油钱。
“摄像男”忽然很自豪地问我:你们那边的电视台不报销记者开车采访的油钱吗?
我也“很自豪地”回答:我们这边一般都坐采访车,如果没有采访车了,领导就让我们打出租车去。
这两个人又一次惊奇了:哇……出租车啊!(美国这里的出租车又少又贵)
问题六:你们一般报道什么选题?同一个记者可以尝试不同类型的选题吗?
“衬衫男”:我们一般就报道一点政治相关的新闻,还有就是社区的活动啊什么的。当然我们有跑各条线的记者,比如教育线啊,刑事案件线啊……。你们中国那边选什么题?
我答道:因为我实习的那个电视台是个地方的不上星的频道,目标人群是社区人群和家庭妇女,所以我们很少报道太政治的东西,我们需要报道他们感兴趣的选题。比如刺激一点的,暗访和揭露一些违法的人和事,还有,比如家庭矛盾等。对了,我们还做寻亲题材的……
“衬衫男”:是那种寻人启事吗?我们也做寻人启事的。
我说:不是简单的寻人启事,比如说,二十几年前母亲因为什么原因把孩子送人了,二十几年后找我们帮忙寻找送人的孩子等等。
“衬衫男”挠挠头做思考状:哦,我们没有做过这种选题。
问题七:你们的片子谁做后期编辑?是你们自己吗?
“摄像男”:我来编辑,当天做当天发。哎呀,我们快到交片子的时间了,不好意思,先走了哈~
“衬衫男”和“摄像男”同我握了握手,拎起大大的三角架走了。
回来以后,我试图用图表来归纳这次谈话的内容:
项目 中国地方台 &n bsp; 美国地方台 --------------------------------------------------------------------------- 薪水依据 打分折合钱 按小时付薪 拍片手法 可偷拍 从不偷拍且要征得受访人同意 拍摄机器 先进 较为陈旧 潜在危险 被访者报复 人人都有枪支弹药 交通 采访车或出租车 采访车或自己开车(报销油钱) 选题 暗访类 政治类 情感类 社区新闻 后期编辑 前方记者做 前方记者做 ---------------------------------------------------------------------------
通过这次交流,我觉得:
首先,中美两国的新闻记者还都是很敬业的,为了做出好新闻,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
其次,美国新闻记者似乎有多一点的新闻精神追求,很少想到直接从自己的新闻报道中得到报酬(所以他们知道国内新闻打分制度以后很惊奇);中国新闻记者的报酬更市场化,直接和每个新闻挂钩,竞争更激烈一些。
再次,美国新闻记者很守规矩,有法律争议的事情一律不做(比如偷拍,比如受访者同意等);中国记者还是有一定的“新闻自由”的,而且更敬业,需要的时候,翻墙偷拍都会用上。 August 24 买加碘盐时,忘了独立思考引子:凤凰网出了一个专题(http://finance.ifeng.com/topic/news/dianyanzhibing/index.shtml),讨论食盐加碘的问题。首先,有可能中国人摄入碘元素太多已经开始引起疾病了;其次,依据国人的日均食盐摄入量计算出的日均碘摄入量是远远高于世界卫生组织的安全摄入碘元素范畴的;再次,食盐加碘成全了盐业公司,让其垄断经营。 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为了响应国家提倡加碘盐,老师让我们从家里带一些盐到学校去做实验。实验的过程很简单,用一个眼药水瓶滴一两滴什么药水到盐上,一会儿,沾到药水的盐变成了蓝色。老师告诉我们说,这说明我们带去的盐是含碘的,很好!从那以后,每次买盐的时候,不论是低钠盐,高铁盐,抑或是加钙盐,我一定都要含碘的。 其实高中时候我们就学到:含碘的甲状腺激素缺乏了,人会得“大脖子病”;过量了,人会得甲亢和甲状腺结节。在医科大学读本科时,这个内容自然又会被温习和深化一遍。可直到今天,我才真正地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 也许问题就出在这里:每次选择买加碘盐的时候,我只记得小学的时候老师对食盐含碘的评价:“好!”以及当年铺天盖地随处可见的关于加碘盐的广告和标语——而不是用自己的脑子独立地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如果我去独立地思考这个问题,显然,凡事皆过犹不及,人体对于某一种元素的摄入量的反应亦如此。信息社会,相关的数据其实都是唾手可得的(凤凰网做的就是用卫生部的国人日均食盐摄入量、标准碘盐含碘量还有世界卫生组织发布的碘摄入量标准范围等),得出一个粗略的结论并不难。可惜,我对食盐加碘的认识,还停留在小学生的水平。 时至今日,我们早已经拥有了去为自己在一些方面的质疑寻找答案的能力,可很多人却仍然在盲从,很少去问“为什么?”或去为自己的这个“为什么?”寻找答案——因为长久以来,我们已经习惯了听从权威的意见,我们已经习惯了服从他人的安排。 “独立之思想,自由之精神”,字字千金。我们需要懂得到自己拥有的是怎么样的力量——只有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们才能够去善用自己的力量。毕竟,“明明有能力做到却放弃”比“没能力所以做不到”更让人扼腕叹息。 August 22 过电的捷径 我们总是一厢情愿地相信,每一件事情,都是可以有捷径的。尽管不断的有先贤告诫我们,不走十万八千里,是取不到真经的;抑或是,四两拨千斤都是小概率事件。事实上,在开始渴望获得捷径的时候,我们已经将注意力放在了事情的结果上,而事情的过程,似乎已无足轻重了。现在沸沸扬扬的“过电治网瘾”,就是这种例子。
最耀眼的事实莫过于此:“ 付出四个半月的时间和每月6000人民币的金钱,让家长肝肠寸断的网瘾问题少年就可以脱胎换骨般顺从地重回家庭、社会的怀抱。”对医生来说,他赢得了生计的同时,还赢得了孩子和家长们长跪不起的感恩戴德;对媒体来说,一个棘手的社会问题神奇的得到了解决,有看点,今天的选题有着落了;对家长来说,几万元的代价换来了听话的孩子。
只是慢慢的,耀眼的光芒退去后,我们才开始注意到,这样一个事实,是通过一种名曰“行为矫正”的电击疗法达到的。什么样的电击疗法?是已经被业界公认淘汰的电击疗法。为什么被业界公认要淘汰?因为治疗过程太痛苦太不人道了。那这么痛苦的疗法可以用在未成年人身上吗?有专家说不能;有专家说,能。明明这么有争议,为什么专家级的医生还要用?因为疗效好!不要忘了,网瘾少年的家长们是多么需要一个让自己的问题少年儿女变乖的捷径啊。
医生和家长们不蠢,他们知道孩子忽然变这么乖可能有伪装的成分,但他们都觉得“即便是装的,装一辈子也不错啊。”因为对于医生来说,无论过程如何,这样一个结果已经足够契合市场经济下某一特定消费群体对于网瘾戒除治疗的需求了。对于那些属于这个特定消费群体的家长们来说,这样一个可以把父母在孩子成长过程中留下的种种教育缺失和错误一次清零的捷径,不正是他们日思夜想期盼的吗?
前几天网络上又有了新消息,说美国也有一家网瘾治疗中心开张了。据说,那里的主要治疗方法,是让被治疗者饲养小动物。小动物的成长过程犹如小孩,不能着急,看来如果在那里接受戒除网瘾的治疗,得要一点一点慢慢来了。 August 20 一个梦 她被怀疑得了红斑狼疮,他陪她到各大医院检查,在角落里,她害怕到不行。
他:没关系,如果是,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那你当初为什么还会和我分手?
他:和你在一起,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 August 18 引用: summer 09-17 琐人,琐人,琐周末网络来源:Susie P的博客( http://skyispurple.spaces.live.com/blog/cns!29F76610EE40527!1870.entry ) 引用 summer 09-17 琐人,琐人,琐周末
8.14 周五 下午2点左右,手机响 婉:喂,琐人啊,我到时代广场Lion King这儿了。 早退,Subway里俩人分footlong吃 婉:前一段在电视台实习,有一次老师出去暗访一个神医。 Rating: PG13 中央公园看了场show,9点多中场溜出,行至Columbia Square 婉:附近有卖水的地方么? 周六上午按计划要在Flushing见面,电话响。 ...... “老美丽”转一圈,婉几经琢磨,买了件上衣,12刀。出门。 我:哎,我带你去一家店,衣服巨便宜。我买了件挺好的T恤才两刀~~ Pretty Girl Store,婉正在挑衣服搭配刚才的“老美丽”上衣 我:我就不会配衣服,所以买了很多连衣裙穿,一套就完事儿了。 两人走在Flushing街头,路边竖着各种各样的小宣传板。 婉:刚才一出地铁口就有人劝我退党。 一家超市里,一Hispanic小孩跟妈妈咕叽咕叽地说话。 婉:真羡慕这个小孩,这么小年纪西班牙语就讲这么好。 周日,游荡到联合国总部,不开门,只好隔门观望。
婉(兴奋地):你看那个标志!(手指门内黄色方形标牌)。哦,没事。。。
我:咋了?你想说啥? 手机上又有语音留言了,拨过去听。 婉:喂,琐人啊,我是。。。琐人2号。就是跟你说一声,我安全到家了。
让我泪流满面的三个瞬间有那么三次,即便在人群中,我还是会抑制不住地泪流满面。也许,这几个瞬间,是关于,过去、现在、未来。 1,MoMA,NYC——“物尽其用”(物品展by宋东) 看到那些母亲收藏的物件,想起了自己的家,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外婆。以前还会笑话她们总是改不了“穷惯了”的毛病,但就在那一刻,我突然体会到那种备尝艰辛的母亲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够丰衣足食的朴素愿望。一如妈妈在我临走前将刷碗布、封口夹塞进我行李的间隙;一如奶奶高高兴兴地存放着的一堆肥皂和洗衣粉。
2,Majestic Theater,NYC——歌剧魅影(Broadway Musical)
男女主角在剧院屋顶,舞台上声光骤然一亮:“Anywhere you go please let me go too, that is all I ask of you.”
3,Disney Land,HK——When you wish upon a star(Song)
August 11 我有很多锅 Albany民风淳朴,Danker也是。 搬家和大采购的时候有学姐的车接车送方便了光速的N次方倍。 公寓里的一把沙发椅是一位住Danker附近的生化PHD师兄给的——他本来打算5USD卖我一个桌子送上那把椅子,无奈桌子太沉,我们都搬不动,我只要了椅子,还拜托人家帮我搬了几条街到公寓里。 九成新的书桌来源于一个CS的PHD师兄,作价20USD,桌子大且不轻,还好两位师兄也住Danker,帮我搬到了公寓。还顺道15USD买了他们的一个无线路由器。我很弱地向他们咨询如何能把两个屏幕接到一个电脑主机上(学术点说貌似这个叫“分屏”),因为实习的时候人家非线性编辑用的都是这种技术。 微波炉来自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的一个上海女士,她也在Danker,全家正准备搬去别的城市,5USD就把微波炉卖给了我。她还让我在她家的屋子里转了一圈,说有什么需要的等她家搬走了都送给我。我找到了很多需要的东西。 客厅里的落地灯来自同样是生化PHD的一个养猫的漂亮学姐。本来我去她家是看凳子的,她养了一只很Q的美短,而且本科也学的医,我们相谈甚欢。最后我5USD把灯买下,临走却发现没带钱…… 社区的小路上遇到了一个美国老太太和她正在“做运动”的猫——我开始还以为躺在她家门口晒太阳的这只猫怀孕了……老太太听说我是新来的,就说,她有很多家具,如果我需要,可以给我一些。无奈她刚处理掉一张大床…… 在Elmhurst暂住的时候,跟一个MBA学姐去了garage sale,2USD拿了一个台灯,5USD拿了一个全钢的小电扇,2USD拿了一口很大很好的钢煮锅。 说到锅,我从国内带来一个高压锅,garage sale买了一个锅盖上没有小孔的煮锅(老美们做锅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又在沃尔玛18.9USD买了一套装的四口锅。沃尔玛的那套锅包含一个平底锅,两个奶锅,一个中号的汤锅,还有三个锅盖(还带出气儿的小孔!)——如果单买别的平底锅和锅盖,也得将近20USD,我实在没有理由不买这一套。 好吧,我现在有六口锅,老妈隔了半个地球建议我卖掉几个,可是看看这些铮亮的锅子,我竟然一个都舍不得卖!高压锅平底锅不消说,大高煮锅可以用来蒸东西,小扁汤锅可以煮三人份的稀饭,两个小奶锅可以热一人份的牛奶或面条……而且,把这两白四黑六口锅按照大小和色系摆在橱柜里我觉得很协调。 我忽然理解了奶奶原来拥有很多小盒子时候满足而愉快的心情——可以把小铁盒子们分成光面的、磨砂面的,然后还可以细细地划分出他们的用处——果然很美好! 那,就让我一个人同时拥有这么多锅吧。 August 06 参观纽约省政府大楼禁止带枪 早上跟着在州立博物馆实习的学姐到down town去办银行开户,路过了一个很漂亮的建筑,学姐说那是传说中的“百万大楼”——财政破天荒批了上百万的美金盖的省政府办公楼——纽约州议会大楼。学姐还说,人家这个省政府办公楼是对外开放的,我要是愿意,可以去参观!
我没想到参观这个省政府办公楼这么简单,第一,这个办公楼允许所有人随便进出,在大楼里想去哪逛去哪逛,想拍哪里拍哪里;第二,你要是愿意,在登记了你的国籍(还是口头的,护照都不用出示)以后可以得到专人陪同的讲解。当然,人家也有硬性规定:进去要过安检门,严禁带枪。
由于上午要求讲解的只有我和另一个从纽约长岛来的游客,于是,加上负责讲解的工作人员,我们一行三人开始了纽约省政府办公楼的参观。我们先去看了人家的“上议院”(议员们开会的地方)。当时议会大厅是空的,工作人员解释说,楼上的旁听席是随时谁都可以进去旁听的,哪怕议员们正在开会讨论省里的大事——只是这个大厅音效太好,旁听席上的人说话要小声点。
在上议院大厅外,我看到了传说中的lobby——长廊。学GRE的时候有个词叫lobbist,是“说客”的意思,指的就是那种在议会外的长廊里来回走动通过游说议员从而达到影响政策的人。不过在这里,议员们也是有避风港的,比如只能凭议员证件才能进去的小房间。
上议院过后自然是下议院(貌似里面坐着的都是选区代表而不是议员)。下议院果然席位比上议院多,因为选区有的时候是按人口数量划分的,人口多的选区往往会有两个代表,他们要代表自己选区的选民们投票。同样,随便谁啥时候都可以来旁听。但工作人员也承认,议员们的影响力应该比选区代表要大一些。我白脖地问了几个问题:“请问议员和选区代表是怎么来的?选举吗?”另外两个人有点囧,工作人员还是很专业地对我说:“当然要通过选举了,没人有权利指定某一个人来当议员或者是选区代表的。”然后就换我囧了……我问的更囧的一个问题是:“这个大楼是靠财政税收建起来的吗?”(囧囧囧囧……)
还值得一提的是,省政府办公大楼内部装修的真的很精美,还很大气。具体这些相片都在博客的相册里了。
参观了纽约州的这个省政府办公大楼,我有一种感觉:此刻,我真的是置身在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国度了。 August 04 初到印象 1,天很蓝,夜里看星星很清晰 2,街道很长,不能轻信没有比例尺的地图 3,流浪猫身材和豆包差不多,都毛色发亮,且态度不卑不亢(豆包,你要学习一下!) 4,学姐亲口说:我属于苗条的,(which means a world to me~~~~~) 5,在本地人眼里,我像ABC,像日本人,像19岁的小姑娘。 6,民风淳朴。问路的时候每个人都很热情,路上还会有陌生人和你打招呼说"Have a good day!" or "I like your glasses!" July 29 离开前的checking list学姐提醒,临行前一定要尽享身边美食,偷笑着写下此checking list,当然,check的地点都是经过精挑细选滴~~~~~
还会更新的,我越发发现我是夜市控,虽然迄今我只在六年前吃过一次……可是从那以后总是看到夜市就兴奋……只是身边总是凑不齐能一起去吃夜市的人。 July 22 考察境外汇款方式,争取0手续费 今天很不情愿地停掉了实习,开始准备东西。由于很多人都向我建议:只要带够美金,其他行李好说。信用卡的巨大作用自然不消说,不过据说租房子付押金什么的还是要求手头有点现金的。于是我决定先解决现金携带问题。很多人建议去的时候带4000USD左右的现金。说实话,我没有携带大笔现金的习惯,也不想冒这个险。逛了几个银行和网站,别说,还真有点意思。
首先说,刚到国外,还没有在当地银行开户的时候,用钱怎么整。我今天考察到有三个办法:
一个是办理西联或速汇通这一类的汇款。在国外收款的网点只要提供有效证件和一串随机生成的密码就可以解付。汇4000USD的时候,手续费是23USD,当然,据说还有一个名曰“钞转汇”的费用,貌似是个差价,我看网上一些演示的例子,貌似快到手续费的一半了。
第二种是购买运通的旅行支票。这个支票在相应的网点可以兑现或者直接作为支付用的现金,买的时候在左上角签一个名,用的时候在右下角签一个名,面额固定,可以挂失。至于费率,各个银行都不太一样,中行是0.5%,让我比较兴奋的是光大银行柜台前告诉我买1000USD以上的运通支票免手续费,不过后来我打95595的电话咨询,人家说有的分行这么做,有的分行要收1%的手续费。
第三个叫“海外见证开户”。就是说在国内相应银行开立海外某银行的账户,到了国外账户一被激活,马上就可以从国内源源不断地汇款过去。中行的这种业务只限于他自己在美国的网点;光大银行可以开立英国巴克莱银行、澳大利亚澳新银行的账户(网上一些地方说还有美国华美银行,不过我在柜台没有见到相应资料);我打汇丰银行的客服电话,原来他们也可以给在其国内账户存款超过500,000RMB的贵宾账户免费开立美国的汇丰账户。根据网上的信息,渣打银行貌似也可以开立英国巴克莱银行和美国富国银行的账户;招行似乎可以开加拿大蒙特利尔银行和澳大利亚澳新银行的账户。在这中间,我只确定汇丰银行这个业务不收费。
其次说,如果已经有了国外银行的账户,怎么汇款省钱。我今天找到的答案只有一个:从建行的账户向美国银行(Bank of America)汇款,每笔2000USD以下的汇款,手续费是0。我猜想原因可能是美国银行持有建行的H股?纯属瞎猜!
一番考察下来,对照学校附近的银行网点,我觉得没有当地银行账户的时候,也许旅行支票是个不错的选择(学校附近就有兑现的网点,要是光大在我们这里还坚持0手续费就更划算了);到那边赶紧到学校对面开一个Bank of America的账户,从国内的建行汇款过去,手续费就是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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